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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都塞与意识形态“冒险” ——记李明德教授团队第4期“明德悦读”读书分享活动
发表时间:2021-04-30    点击:

4月25日晚,李明德教授团队组织的“明德悦读”分享活动在线上举行,本次读书分享会是李明德教授团队的第4期读书分享团组活动,主题为“阿尔都塞与意识形态‘冒险’”,由博士生李沙领读《图绘意识形态》。

导语

在西方马克思主义关于意识形态理论中,阿尔都塞的意识形态理论影响最大,他提出的“意识形态国家机器”和“意识形态质询”对后阿尔都塞的理论家来说意义深远,但由于阿尔都塞意识形态理论中的内在矛盾性也十分突出,后续有多位理论家都在其基础上批判且延伸了意识形态理论。我们可以从《图绘意识形态》这本书中发现齐泽克别出心裁的编选,似乎内在地包含着阿尔都塞和拉康之争,实际上,这两种路径都可以很好地帮助我们理解意识形态的主体性问题。

书籍概况介绍

这本书是由齐泽克选取的十四篇西方知名学者有关意识形态的论述文章,这十四篇文章集合了20世纪40-90年代的极具代表性和争议性的意识形态理论,其中还不乏阿多诺、拉康、阿尔都塞、伊格尔顿、詹姆逊等多位赫赫有名的西方学者。

阿尔都塞和他的意识形态“遗产们”

阿尔都塞一生提出过两个版本的意识形态理论。前期是在《保卫马克思》中提出马克思著作存在“认识论断裂”,认为意识形态和科学是相对立的,是一种幻象体系。后期他是在《机器》认为意识形态是特殊的虚假意识,是一切社会中都存在的表象系统;消除阶级统治不能依靠意识形态,而是依靠反面——科学。

《意识形态与意识形态国家机器》的核心内容

《机器》的核心内容大致是,意识形态和劳动力的再生产有直接的关系,劳动力的再生产需要的不仅是它的技能的再生产,同时也是对既有秩序的规则的顺从;提出意识形态国家机器,他认为马克思所说的国家机器不是意识形态国家机器,ISAs不光是政府、军队、警察、监狱等镇压性质的国家机器,还包括宗教、学校、教育、家庭、传播、文化等潜移默化的机构;意识形态的核心作用是主体的生产,但主体的生产不是通过观念和思想灌输而成的,是通过不断重复的物质性质询实践实现的——即意识形态的物质性。

阿尔都塞认为一套标准的意识形态质询分为四个步骤(其中统治者是代表社会秩序的大主体Subject,书中译为Subject主体,subjects属民,单看阿氏的理论的话,这个译法也没有问题,但为了和后续理论家的补充联系起来,这里借助汪行福老师的翻译方式,将Subject译为大主体,subjects小主体,以方便更好理解统治者和个体之间的关系)。

《机器》的创新与局限

《机器》无疑产生了很大的影响力,它打破了通常意义上的意识形态立场和政治意义——思想、观念、世界观等等的影响,它先是制度、后是意识。这就突破了正统马克思主义对经济基础和上层建筑的理解。它赋予了意识形态在再生产中的核心作用——权力制度和物质实践。他的意识形态质询实际上体现出了一种个体“被动的能动性”:人们往往误以为自己是主人,但只不过是意识形态的奴隶。

但阿氏的理论也存在着明显的盲点。它在强调意识形态支配作用的同时,没有注意到意识形态中“小主体”的反抗和斗争;说明了意识形态对社会实践的构成性作用,但没有说明意识形态和社会实践之间的相互构成关系。为了克服上述局限性,后来的一些学者如佩肖、瑟伯恩、齐泽克等人弥补了阿氏理论的不足,克服了理论中存在的片面性。在弥补和发展阿尔都塞意识形态理论的过程中,实际上每一次发展,都是一次重构意识形态的“冒险”,这些理论既从阿氏理论出发,继承了阿氏“意识形态机器”和“意识形态质询”等概念,又超越了他的理论。通过一系列学者内在批判的过程,阿尔都塞遗产被辩证地扬弃了。

作为新闻传播学科的我们,能够进一步思考的是,意识形态的传播不仅仅是在媒体中、报纸上、书籍上、网站上的传播,还是渗透在物质性世界中的。我们考虑重构媒介的物质性,可以从意识形态的物质性来思考。

观点碰撞

在领读之后,团队博士生寇杰、黄珞、谭成兵、史惠斌等一起分享了自己的心得和观点,对马克思意识形态理论的发展、意识形态“不在场的在场”等进行了交流讨论。未来欢迎更多的朋友加入我们明德悦读线上读书活动,一起分享好书,尽情碰撞观点。

文/李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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